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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情畫意

詩情畫意

詩情畫意~前言

寫這一個前言,並不是故事開頭寫的;相反是在完成整個故事後才補加上去.
可能有人會認為,為何不是後話.或者可以這樣說,這是補充這個不完全的故事的一個方法.

原意創作這個故事是想將我時常用到的這兩個角色[希雅]和[夢藍]的出處給介紹出來,
而原本故事是寫出這兩位人物的主要故事,所以故事便以兩人的姓氏為題.

[詩情畫意]原名的由來是,詩者~施夢藍,情者~程希雅.當中以他們兩人的一幅畫來作故事.

但後來故事發展已經脫離了主題路線;所以曾經不想繼續這個故事,慢慢的就將這故事停寫.
但偶爾想起些甚麼,又就加插一些下去,斷斷續續的差不多一年時間.
最後故事是完成了,但總覺故事像是離題萬丈.所以沒有想發表的心情.

而後來心裡突然又多了個人物[傅琛藍],所以在完結篇之後又加上一個續篇,
而故事最後還是貼出來,雖然這篇故事並不是理想的一篇;但作為故事來看看,
或者又是另一個感受.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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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序》

世上有很多的愛情故事;有說是美麗的,動人的;也有平凡的,淡然的。
每一個故事雖不相同,也並不一定是一樣,未必會令旁人感覺到是可歌可泣!
但在故事中的主角來說,卻可算是刻骨銘心,扣人心絃的戀曲。
從沒有誰會真正了解愛情是甚麼,基本上這是感覺;不同的人所感受都不同。
又因為這樣,每個人的愛情故事都自有其分別,令到每個人對愛情的見解也未必是一樣。
每一段錯敗的愛情,給人會是苦澀的;還是甜密的,也沒有人可以告訴你。
當你身處愛情當中,就只會享受那甜美的一刻。愛是甚麼沒有人知道,也不知道如何答你;
或者當你領略到的時候,你再告訴你的身邊人吧!!

男孩子,二十歲的青年,有繪畫的天份,但性格內向沉實,小與人溝通,
活在自己的小圈子之中。
女孩子,十九歲的少女,並不美麗,面上架有一個四方角形眼鏡,口裡套有牙箍的少女。
但她的獨特氣質卻深深吸引了男孩子。而女孩子是一個獨生的富家女,但卻沒有大小姐的架子。

在巴黎的一個願望泉,他們偶然相遇,並且發展出感情的第一步......
但愛情故事是否沒有波折的呢﹖
那就要各位看下去了......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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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丘比特,是愛情的小天使,他到處為有情人發放愛的小箭。
今天又有一對有情人在他的箭下成為一對愛侶。

在法國的首都巴黎,有一條康莊大道,人們喜歡坐在大道旁的咖啡廳喝咖啡。
而在大道旁有一個人所共知的願望泉。
這裡存在著很多傳說,傳說中說,每一個到來願望泉許願的人,他們的願望都會實現;
但事實是否這樣就沒有人清楚,或者,只有當事人才能知道。
今天,有一個非常平凡的青年,正在為願望泉上的愛神~丘比特寫生。
青年在畫布上畫出了愛神丘比特,一些人好奇的遊客正圍觀著。對於畫布上的丘比特,給人一種栩栩如生的感覺。
轉眼間已是下午黃昏,人們漸次的離去,青年畫家也收拾行裝,準備離去。
正當青年收拾的同時,噗通一聲,一個錢幣激起的浪花打在青年的面上;青年呆一呆,急急查看畫布上的畫象,
幸好沒有給水打中。
一個樣子不算美麗的戴眼鏡女孩,急急的走過來說:「先生!對不起!我一時用力,將泉水激起浪花,
還弄濕了你,請你原諒!」
青年說:「不用道歉,幸好這畫沒有弄濕,我也不想計較。」
少女好奇地說:「畫!我可以看看嗎﹖」
青年有小小奇怪地說:「可以!我就給你看看!」
畫布揭起,一幅美麗絕倫的丘比特天使出現在眼前,少女給這幅畫吸引著。
少女說:「這幅畫很美,不知道可不可以賣給我呢﹖」
青年說:「這畫是不賣的;但如果你真的喜歡,我就送給你吧。」
少女說:「這怎好意思,硬要你的畫。不如今晚我請你吃一頓飯,當是這畫的報酬。
這樣,就不用令這藝術品給俗起來;也使我不用不勞而獲,好嗎﹖」
青年說:「你真特別,好吧!我就讓你請吃飯,當是這畫的報酬。」
兩人就從願望泉走過康莊大道,來到一個不知名的餐廳就坐下來,餐廳的門前放了一對木造的公主和王子。
兩人點了東西就開始閒談起來,大家都開始認識了解,原來兩人都是來自香港,也都是剛畢業不久,
今次曾著暑假就來法國旅行。好奇怪,大多數的年青人會選擇到日本、韓國等地方旅行;
而選擇到法國的就更是小之又小,還要來自同一個居住的地方,也真是巧妙的天意安排。
兩人一見如故,就在這一夜,他們倆成為好朋友,互相交換電話聯絡。而在他們別離後卻沒有再次見面,
也沒有再遇上,直至......

二年後,在尖沙咀的一個廣場上,一個青年手挽著公事包,急急忙忙的趕路;而同一時間,
一個妙齡女子正捧著一大疊的文件走過來。由於文件疊得很高,少女渾然不覺青年迎面而來。
砰磅一聲,兩人就撞在一起,少女手上的文件更是四處飄散。青年沒有說甚麼,
只是趕緊幫那少女拾起地上的文件;好一會兒,總算找回全部。
少女說:「先生,謝謝你!幸好有你的幫忙;否則,我真的不知怎辦好了。」
青年說:「不用謝!是我不好,才令你這麼狼狽!」
少女說:「不用謝﹖這說話的語氣怎麼好像在那裡聽過﹖」
青年說:「是嗎﹖我還要趕時間;不再打攪了,你也要小心一些;要同事幫幫你忙,
自己一個人很難處理這麼多的文件啊!」
少女說:「謝謝!我會找同事幫手的了。」

在一個高級的辦公室......剛才在廣場的青年正端坐在一長檯前,長檯後坐了三個像是高級行政人員。
其中一位說:「施先生!我們看了你的履歷,都覺得你非常合適我們的要求;不知道你何時可以上班呢﹖」

原來這青年就是本故事的男主角~施夢藍。
夢藍說:「下星期就可以的,多謝各位!」

晚上,夢藍和一位朋友在喝酒。好奇怪,以夢藍的個人性格,是很小朋友,所以知己更是難得;
但偏偏他就有一個「心兒」。
心兒:「藍!今天的面試無問題吧!」
夢藍:「無問題,下星期便可上班了。」
心兒:「藍!你可要比心機啊!這可是一間大公司來!」
夢藍:「我知道!但為何你又偏偏不留下來呢﹖」
心兒:「所謂人各有志,我覺得自己不適合在這裡;與其每天活在不開心,何不離開,
去找找自己的夢想。現在我還年青,老了就未必可以這樣。」
夢藍:「祝你前程萬里!」
心兒:「大家一樣啦!來,飲杯!」

在酒吧外,心兒飲得醉薰薰,夢藍扶著他上了的士。在的士內,夢藍向車窗外望,
看見今天早上遇到的少女,但很快的就不見了。

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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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星期的很快過去。
夢藍第一天上班,來迎接他的是主管 ﹣安琪。
安琪:「你是夢藍啊!讓我來介紹我這一組人給你認識,這是ANN,MAY......希雅!」
夢藍一一點頭,但當他聽到希雅這一個名字,卻像是想起甚麼,在他面前的是上星期在廣場上碰到的少女,
長頭髮,面上沒有架起眼鏡,一個頗漂亮的少女。
希雅:「你好!這麼巧的,會在這裡遇到你。」
夢藍:「是的!真是很巧啊!」
安琪:「哦!你們一早就認識的嗎﹖」
希雅:「上次就是多得夢藍先生的幫助,否則我不知怎算好呢!」
安琪:「夢藍由今天起會和我們一起工作。那麼,希雅,你就告訴他關於公司的大小事務給他知道吧!」
希雅:「無問題!」
夢藍:「謝謝!」

下午飯後,希雅和同事走到商場上,她總喜歡到這裡的一家精品店。這精品店有一對等身高的木造公仔,
是一個王子和一個公主。
聽精品店的主人說,他是在旅遊法國時,在一家倒閉了的餐廳處買回來,放在精品店作為裝飾,是不賣的。
希雅曾經想精品店的主人賣這對公仔給她,但主人都不肯。所以希雅就每天都走去看一看,也漸漸成為每天的習慣。

電話鈴聲響起,夢藍手拿電話說:「喂!」
來電者是一位女孩:「藍!你有時間嗎﹖」
夢藍說:「有!有甚麼事嗎﹖」
女孩說:「我想和你談一些事,你可以出來嗎﹖」
夢藍看看桌上的鐘,遲疑了一回說:「好的!在老地方見吧!」
女孩說:「好的!」
電話掛斷,夢藍看著桌上的一幅相出神,就換回了衣服走出門外。

在中環的一條街道,這裡每晚都有很多時尚的人到來,為的是消磨一日辛勞,三五成群,喝喝酒,談天說地。
在其中一間酒吧內,夢藍和一個女孩對坐著。

女孩開心的說:「好高興你會出來;想不到再見亦是朋友!」
夢藍說:「儀!雖然和你不再是戀人;但我還會當你是朋友。後天是你結婚的日子,在此先祝福你!」
儀說:「多謝!很多男孩子沒有你這麼大方的,你都算是特別了。」
這時候一個男子入來,坐在儀的身旁。他是儀的未婚夫,也就是藍的死黨,ALEX。
ALEX:「藍!很久沒見了。」
夢藍說:「ALEX!你都不夠朋友,結婚也不通知一聲。」
ALEX:「藍!我......」
夢藍:「大家年青人,不要再記掛從前的種種,我們可以再做朋友。在此也祝褔你們。」
ALEX:「藍!多謝你!」

夢藍和儀他們道別後,就漫無目的走回家。好奇妙,不知是否夢藍和希雅是很有緣,是夜,
夢藍又遇見她~希雅。

希雅正被一男子打擾著,藍上前查看。男子一見有人上前來,便急急的溜掉。
夢藍說:「希雅!你沒事吧!要不要找警察!」
希雅:「不用,沒甚麼事的!謝謝你的關心!」
夢藍望一望手錶說:「現在都這麼晚了!不如我送你回家吧!」
希雅想一想說:「都好!那麼就麻煩你了!」

的士到達了一個高尚的住宅區,希雅就準備上樓回家,藍正要回身出外。
希雅說:「藍!你有時間嗎﹖」
夢藍說:「我!有時間,有甚麼事嗎﹖」
希雅:「我......我想請你到家裡坐一回兒,可以嗎!」
夢藍想了一想說:「呀!好的!」
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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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寬敞的客廳裡,希雅和夢藍相對地坐著,唱機傳來悠揚的音樂,希雅手抱著一隻波斯貓,而藍則喝著咖啡。
夢藍說:「你很喜歡小動物的嗎﹖」
希雅說:「一般啦!你看到牠,所以認為我喜歡小動物,對不對?」
夢藍說:「通常女孩子都比較喜歡小動物!」
希雅說:「牠本來不是我所養的;而是我的一位朋友交付給我,所以我才成為牠現時的主人。」
說完就弄著貓兒玩耍。
夢藍環顧四週,在一列書架旁放了一排的相架,藍好奇的走到近前看。相中人,是希雅和另一女子。這女子和希雅十分相似。
夢藍多口的問:「你是孖女!」
希雅笑著說:「不是,她是我的好朋友,也就是這貓兒的前度主人。」
夢藍:「哦!但你們真像啊!」
希雅:「是的,世事很巧妙。我和她全是沒有任何關係,偶然的相遇,令到我們走在一起,而且成為好朋友;
而很多不認識我們的人,第一次見面時都會誤認為她是我的妹妹。」
夢藍:「哦!」這時候大鐘響起,正是午夜時十二點鐘。
夢藍望一望錶說:「呀!時候都不早了,我想我要走了。」
希雅:「啊!真不好意思,要你留於此,那麼明天我們再見吧!」
夢藍:「好呀!明天見。」
當夢藍走後,希雅走到相架前,凝望了一陣子,就將相架伏在桌面上,嘆了一口氣,就走回睡房。

下雨天,總令人感到疲累。今天又是下雨天。
夢藍和希雅在公司的大堂遇上。
希雅:「藍,你沒有帶雨傘嗎﹖」
夢藍:「是的,今天早上上班時,天色還好好陽光;想不到現在卻下著傾盤大雨。」
希雅:「所以呢!平日我總會留下一把雨傘,以備不時之需,現在正好是用它的時候!」
希雅手上執著一把小型的粉紅色雨傘。希雅:「藍!如不介意,我可送你一程。」
夢藍:「啊!那就勞煩你了!」
就這樣,夢藍和希雅就並肩而行,雨下得越來越大,就算有雨具的都是無濟於事,身子還是濕了一大片。
夢藍和希雅,肩靠肩的並行著,雨勢越來越大,夢藍和希雅的身體也就貼得越近。
最後他們只有躲在一屋簷下避雨。
偶然地希雅望著夢藍,心裡像有些說話。莫地,當夢藍回望時,希雅又剛巧別了頭。
夢藍同樣是像有心裡話要說。
雨還下著,夢藍看見遠方有一餐廳,便提意到那裡喝茶和避避雨。
在咖啡廳裡,夢藍和希雅對坐著,邊喝咖啡邊談笑,偶爾望向街外,還是落著雨。
談著談著,已到黃昏夜晚,雨終於下完了。夢藍和希雅就各自回家,離別時......
夢藍向希雅說:「希雅!這個星期日有否時間呢﹖」
希雅望一望夢藍說:「有的!有甚麼事嗎?」
夢藍鼓起勇氣說:「這個星期日,我想請你到我家別墅來燒烤,可以嗎﹖」
希雅:「這個應該無問題,就那天見吧!」
兩人就這樣的離開。
夢藍和希雅雖然在同一間公司工作,偶有互相說話,但很多時候總是如此這樣,
冷冷淡淡,平平凡凡的一,兩句談話。
兩人像是有很多話要說;但到頭來卻又只是三言兩語的就沒有話題。

燒烤前兩日。
夢藍的手電響起,音樂是一套經典電影插曲。手電中傳來一活潑開朗的笑聲:「藍!還記得我嗎﹖」
夢藍笑著說;「當然記得,你就是那愛倒亂的小女孩 ﹣如表妹嘛!」
如說:「算你啦!還記得我這個可愛的表妹。」
記憶中,夢藍想起從前表妹的樣子就非常可怕,面雖不太難看;
但牙齒裡戴著那套銀色牙箍就能令人心裡寒了一節。而其面上四方角形眼鏡更要算是最經典。

表妹:「我現在剛回來香港,正在機場,晚些到你家來。不知道我爸爸有沒有通知你,我會來你家暫住。」
夢藍如夢初醒,早前如的爸爸曾提及過;但藍卻沒有記在心上,連忙說:「記得,記得,那你速到我家來,
讓我給你下廚,做個飯給你吃吧!」
如:「好呀!難得表哥很下廚,小妹子現正趕來。」
說話中,如不自覺的和前面一個男子撞過正著。
男子手中的畫掉在地上,如連忙拾起並道歉說:「對不起!對不起!」
男子說:「算啦!你又不是故意的這樣的。」
畫布中的畫是一個噴水泉上的愛神丘比特像。

男子別了如後,就拿著大小二件行李走到出境大堂,不遠處有一女子走來,並叫著:「哥!這裡呀!」
男:「希雅!這麼快就來到啦!真不好意思,要你親自來接我。」
原來男子是希雅的哥哥。
希雅:「哥,不用客氣呀!雖則我們並不是同一個媽媽所生,但都算是同父兄妹,又無需如此計較。」
男子說:「希雅妹妹,越大越漂亮。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,我一定會追你。」
希雅:「大白天,哥哥也總愛發白日夢,真會說笑!」
男子雖然說著;但心底裡卻有另一個感覺,只是希雅並不知道。

晚上,在夢藍的家門前,一個穿著得較前衛的女子正在按門鈴。
夢藍開門,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面帶四方角形眼鏡和牙齒裡套著銀色牙箍的少女。還好,夢藍已習以為常,
否則一定會面有難色。
夢藍說:「表妹,請入來。」
如:「謝謝,外面還有些行李,請表哥幫個忙......」
夢藍說:「哈!一定是手信啦。」
如回頭一笑,並扮了一個鬼臉。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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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高級餐廳內,希雅正和她哥哥晚飯。
希雅:「哥哥,剛從澳洲回來,想必是休假了。」
哥哥說:「不用這樣叫,哥哥前,哥哥後。叫我[朗]就可以的了。」
希雅笑著說:「那麼[朗哥哥]啦!叫阿朗,別人會誤會你是我男朋友的。」
朗說:「哈哈!真會說笑!對啦!你男朋友呢?為何不見他來。」
希雅:「我和他已分手了。」
朗說:「因為她?。」
希雅:「都不是因為她的原故;是他自己變心,我也無話好說。」
大家沉默了一回,朗說:「不說這些啦!現在應該開開心心,明天是星期天,不如出外走走,踏單車。」
希雅突然想起明天是約了夢藍到他家別墅燒烤,連忙說:「哎呀!我真是大頭蝦,忘了明天一早已約了人去燒烤!」
朗說:「新男朋友?」
希雅:「朗哥哥不要過於敏感,只是公司裡的同事,不如明天和我一起去玩吧!」
朗說:「會不會不方便呢?」
希雅:「多個人,會開心些和熱鬧嘛!」

緣份這東西很奇妙,冥冥之中自有主宰。一段愛情又因為某些機緣而又巧妙地再開始。

事情又是由一幅畫開始......

希雅和她哥哥 - 朗,來到夢藍的別墅。
昨夜希雅告訴夢藍,因為哥哥的突然到訪,所以想帶同哥哥一同到夢藍的別墅,一起燒烤。
夢藍笑著說:「這麼巧,我的表妹也來了。不如我們一同燒烤,多些人熱鬧一些。」
希雅在夢藍的別墅遊覽,無意中看到一幅丘比特的畫像,這畫像彷彿是在那兒見過。
夢藍的別墅位處一寧靜的山崗上,可以看到黃昏日落,輕描寫意。
夢藍他們一邊燒烤,一邊看著日落,寫意中帶著小小遲暮。
別了夢藍,希雅和朗就乘車回家。在車上,
希雅:「朗哥哥,你有否發覺夢藍別墅家中的一幅畫像是那裡看過。」
朗錯愕說:「你不記得了嗎?」
希雅糊疑地說:「沒有印象;但又像是曾經在那裡看過?」
朗:「她也是有一幅這樣的畫啊!我今次回來,也是帶同那一幅畫回來,我可以給你一看。」
希雅聽了[她]這一個字,心裡像是有些事情,也沒有再說下去。究竟[她]是誰呢?
為何希雅和[她]像是有些不解的問題?一切一切,就期待故事的發展。

另一面,如和夢藍在別墅家中收拾一切。玩了一整天,最後的大難題就是如何清潔。

夢藍和如在廚房裡清洗,兩人似是一對小夫妻。
如說:「夢藍表哥!希雅是你的新女朋友嗎?」
夢藍:「你為何會這樣認為呢?」
如說:「這是女孩子的直覺囉!」
夢藍:「我自己都不清楚,我們之間就像是有些東西存在,令到我和她都沒有進展的機會。」
如說:「是不是因為大表哥的關係?」
夢藍:「事情已經過去,我也不想再提!不如我們早些清潔好,我帶你到一處地方。」
如說:「那裡?」
夢藍:「到時你自會知道!」

一切一切的事情,總有其原因,別人未看清其原因,卻只會對結果下定論。
所以,有時候局外人,不明白當局者的情況,又如何?可以去解決局中人的問題真正所在......

今夜天空一片清朗,月亮圓圓的掛在天上。夢藍帶著如到別墅旁的沙灘。
在沙灘的一旁有幾塊大石,如在石堆中發現了三個字《夢月島》。

如好奇的問道:「夢藍表哥,你知不知道這堆石頭中,為何會有《夢月島》這三個字,是否有其來歷或典故?」
夢藍:「這三個字從何而,來就真是沒有人知道,但這裡卻有著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。
夢藍手指著不遠處海邊的一白色小屋說:「在那邊白色的小屋,原是一咖啡館。而館主是一女子,
她就有一個令人動聽的故事。」
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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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那天是一個下雨的晚上。
咖啡館女館主正在收拾店舖時,一個男子突然進來,女館主是好客之人,並沒有因為關門而謝絕男子光顧,
男子要了一杯熱咖啡就坐下來。
男子從進入咖啡館開始直到現在,都是低下著頭。
女館主繼續她的工作,男子忽然說:「請問你相信緣份這個東西的嗎?」
女館主疑惑地說:「客人何以會這樣問呢?我是相信的,如不是;我又怎會和我所愛的人開這一間咖啡館。」
男子冷淡地說:「是嗎?」
女館主:「是的!我和他從早就想開一間在海邊的咖啡館,現在我們正在實現了夢想!」
男子自言自語地說:「夢想,一個美麗的夢想。」
男子的言行,令到女館主好奇地問:「先生,讓我多口問一句,這麼夜為何你獨自一人來喝啡咖,你的朋友呢?」
男子說:「我的朋友......或者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吧!」
女館主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想聽男子的故事,倒了一杯咖啡和男子對坐著。
男子說:「我原本和未婚妻,都是同樣夢想擁有一間在海邊的咖啡館。可惜的是......她已經......」
女館主細心的聽著,並且發覺男子的樣子彷似曾經認識;但又說不出是在那兒。
男子說:「後來有一天,我們遇上了意外,未婚妻患上了失憶,再也記不起我,
而且她家人還將她送到一個遙遠地方去醫治她的病。我卻因為意外躺了病床足足一年有多,
當我再尋找到她的時候,她已和醫治她的主診醫生結了婚。」
女館主聽著男子的故事,心裡不禁為男子落淚。
男子續說:「後來我未婚妻和她先生就在海邊開了一間咖啡館......」
當[咖啡館]這三個字打入女館主的耳際時;窗外響起一大雷聲。
男子說:「今天有緣相聚,或是一個緣份。這個原是我送給未婚妻的音樂盒;但現在看來都是沒用的了,
不如就放在這裡,讓有緣人得之。
女館主:「這個會不會......」
窗外又一大雷聲,同時玻璃窗都給大風吹得拍拍作響,女館主連忙將窗關好,當她回到吧檯時,男子已不見了,
桌上只剩下一音樂盒和一些雨水弄濕的水痕。
第二天,女館主開門做生意,有一男子到來說:「小姐,請問你是不是[傅琛藍]?」
女館主:「是!」
男子從公事包中拿了一份文件出來說:「這是我的委託人,交付給我要告訴你,他的名下財產全數轉入你的名下。」
女館主奇怪的說:「請等一等,我並不認識你的委託人,為何他要這樣做?」
男子說:「這個我並不清楚,只是委託人委託我們律師行這樣做。另外,這是一盒錄影帶,是委託人要交給你的,請簽收。」
女館主看了錄影帶,這夜她問她的丈夫一些關於她過去的事,她丈夫就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訴說出來。

第二天,這咖啡館就沒有再開,直到最近由別人重開了。

如追問說:「那女館主後來去了那裡?」
夢藍:「這個並沒有人知道?只知道她的前未婚夫於早一晚,原本是想將這件事告訴她,卻因為交通意外而沒有去到;
但很奇怪,他要送給她的音樂盒卻在那咖啡館的陳列架中出現。」

一星期後,夢藍公司裡,今天來了兩位新同事。
安琪帶著一少女到夢藍的辦公室說:「藍!這是你的新同事,今天就請指點她一下。」
少女向夢藍點頭微笑,夢藍也點一點頭,少女樣子非常美麗;但彷似在那兒認識過。
少女走到夢藍面前說:「藍!你不認得我嗎?」
夢藍遲疑說:「你是......」
少女說:「我是你的表妹,阿如呀!」
夢藍真的不感相信,眼前的這個可人兒就是如,長長的頭髮,沒有戴眼鏡,笑的時候露出白白的牙齒。
說她是上星期見到的阿如表妹,就真是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!
如說:「表哥,不需要用這種眼光看人啊!人家可是扮靚一點來上工的,沒有甚麼問題嘛!」
夢藍才如夢醒自己的醜態,連忙說:「對不起!對不起!」
如說:「那又不用這樣說;這就表明醜小鴨也可以是天鵝!」
夢藍暗說:「肥美的天鵝......」
「呀!說甚麼?想找死!」如叉著腰說。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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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運的安排,錯綜複雜。有些人一生尋求著某些東西,但最後也未必可得到;但有些人並不在意某些東西,
卻又不自覺的在命途中遇上。
每個人所冀望的東西都不相同;或者你所不要的,正是別人想要的,別人的也是一樣。

希雅今天來到商場觀看那對公主和王子;但店卻沒有開,便失望的回去。在商場內希雅遇到一位女子,
女子很客氣的說:「你好!你是希雅嗎?」
希雅:「小姐,你好。我們是認識的嗎?」
女子說:「我是藍的表妹,如。上一次在藍的別墅,我們一同去燒烤的那個戴眼鏡女孩。」
希雅驚嘆了一下:「哦!你和上次見面時都不一樣,真的不認得你了。」
如:「上次還沒扮靚,所以失禮了小小。」
如續說:「這麼巧,你也是來這裡逛商店。」
希雅:「是的。原本想到那精品店看看;但今天卻不知為何沒有開店營業!」
如:「哦,你是指那間精品店!」
希雅:「是啊!你認識那家店?」
如說:「是的,店主是我一朋友所開,他今天有些事,所以未能開店,遲些我介紹你給他認識。」
希雅:「好呀!」

在如和希雅的談話間,在商場的一角,有一神秘男子正在監視著,這男子就是那夜打擾希雅的前度男友。

在一間咖啡廳,朗正和一男子暢談,男子身邊帶著一些東西,是一些精品小擺設。
男子說:「朗,今次回來打算停留多小時間,不會是二,三日後又要走了吧!」
朗:「今次應該不會再走啦!因為打算會長留下來,所以就想想有甚麼東西可以做呢!」
男子說:「那麼有沒有興趣做做老板?」
朗:「做老板,那有這種本事呀!」
男子說:「不是的,最近我有一些私人事要到外國一行。你知道啦,我這店子只得我一個,如不介意,
你可以幫忙看舖,或者加入投資,齊齊做生意;雖然店子生意一般,但都是有利可圖!」
朗:「啊呀!你還是老樣子和從前一樣,愛精打細算。反正我還是閒著,那麼我來你店做一下sales啦!」
男子說:「那就要謝謝你了!不過要提醒你一下,店裡面的那對等身木造公仔是不賣的,這一定要切記!」
這時候,如剛好出現,男子向她搖手示意。
男子說:「來來,我介紹一位朋友給你認識。」
如坐下,男子說:「這位是我的朋友 - 如!」
「這位是我的死黨,朗!」男子續說。
朗說:「好高興認識你!」
如:「你好!我們今次是第二次見面了。」
朗說:「哦!」
男子說:「你們一早認識的嗎?」
如笑著說:「我們上一次在我表哥的別墅燒烤時,就有過一面之緣!」
朗:「啊!那位女孩原來是你;不過真的認不到你了!」
如笑著說:「上次沒有打扮,所以就不認得!」
男子插咀說:「你上次來我店的時候,我也是不認得你。你和從前跟本就是兩個樣子。」
如說:「是嗎?以前不靚的嗎?」
男子說:「女大十八變,越來越美啦!」
如用手掩著咀笑,朗也是會心微笑。

在希雅公司的褸下,希雅遇到一個她不想見的人,前度男友。
前度男友:「希雅!請聽我說一句話,好嗎?」
希雅:「有甚麼好說!事情已發生,我看都沒有甚麼話好說。」
前度男友:「希雅!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的不對;今天我不是求你原諒,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,責任是我負責的。
今天,我是來道別,明天我會到外國去,我參加了無國界醫生的這個工作,會離開這處地方。
希雅:「......」
前度男友:「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;對她,請你不要責怪她,她是沒有錯的......」
希雅:「她......」
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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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酒吧裡,希雅正在獨個兒喝酒,很小機會見到她會如此這樣,或者今天前度男友的一番說話,令到她如此這般。
一群人正在打擾著希雅,一個男子走過來說:「你們在做甚麼,這女子是我朋友,是不是要我去找警察來。」
那群人就各自的散開。
男子走到希雅面前說:「希雅!你沒事吧!我是夢藍呀!你不要再飲啦!我送你回家吧!」
夢藍送了希雅回家,她醉得不醒人事,夢藍本想讓希雅睡好就走;但又害怕她一個人,因醉酒而發生意外,
所以就冒著被人說閒話,而留在她家內。
第二天,早上。希雅醒來,發現自己睡在床上,她走出廳外,看見夢藍坐在梳化椅上睡著了,電視機還播著新聞,
看來,夢藍整夜就坐在廳外看電視直至睡著。
希雅靜悄悄的走到廚房。夢藍忽然的醒來說:「對不起!昨夜因害怕你有危險,所以就留在這裡,我沒有甚麼惡念的。」
希雅:「我對你有信心,第一次遇見你時,你不是幫過我嗎﹖」
夢藍:「時候都不早了,我還是先走!」
希雅:「不如吃完早餐先啦!今天是星期天,不用上班。」
夢藍:「這個......」
希雅:「不用客氣,順道試一試我煮的早餐;雖然未必好吃!」
夢藍:「怎會呢!你看來是一位好廚師!」
希雅笑著說:「那麼,請你幫忙收拾一下客廳啦。」
夢藍望望自己所處的客廳,昨夜被他攪到一團糟。
愛情真的好奇妙,沒有人會知道自己會遇到的是一個怎樣的愛情,也沒有人知道愛情的結果是怎樣。
是好的,還是壞的,有結果的,沒結果的,都未必由我們來作主;但有一樣是誰都會遇上的,
就是愛情中所經歷的一段段事情,打從開始的一刻,就會慢慢的入侵在腦海中,怎都忘不掉......
今天,希雅又如常的去精品店看,這兩星期來,精品店都沒開,希雅總不是味兒。又一次失望,精品店還是沒有開,
希雅呆望了一陣,正想回到公司時,身後卻站著了一個人 - 朗。
朗說:「希雅!怎麼你站在這裡發呆。」
希雅:「啊!朗哥哥,怎麼這麼巧,你何故會在這裡出現;你不是今天要上新工的嗎﹖」
朗說:「是呀!正是今天,我現在就是來開工的。」
說著,拿著鎖匙打開精品店的門。希雅錯愕著說:「啊,朗哥哥是到這精品店開工﹖」
朗:「是呀!」
希雅:「好啦!以後我可以時常到來啦!」
朗:「歡迎!!」

在夢藍的辦公室,如正在忙碌著,夢藍走到如的辦公桌前說:「你這些文件,今天要整理好的,需不需要幫手。」
如說:「無問題,一定準時辦妥。」
夢藍:「無問題就好啦!我記得你今晚有約會,要準時放工.....」
如突然驚醒的說:「啊!死啦,我怎麼忘掉了,現在怎算好﹖」
希雅說:「我來幫你吧!」不知何時,希雅已站在夢藍的身旁。
如:「這樣,不好意思的!」
希雅:「不用介意,我樂於助你!」
夢藍:「希雅真是大好人,那麼我也來幫忙吧!」
如笑著說:「原來藍表哥是另有所想的!」
夢藍:「小妹頭,再多說話,就要你自己做回!」
如扮了一個鬼面。
希雅:「藍,不要這樣對待如啦!」

在上一回夢藍和如散步的海灘,有一間白色小屋。上一次夢藍提及過這白色小屋的故事,
而今天這小屋重新營業;但館主已是別人。
一個男子坐在一角遠望著海灘,這是全館中最寂靜的一處。男子望著海出神,心裡像有很多故事。館門鈴聲響起,
入來的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少女。少女一步一步的走近那男子所坐的桌子。

少女:「你來了很久吧!對不起,因為今天公司工作較忙了,所以現在才能到來。」
男子:「哦!我都是來了一陣子。請坐,點些東西喝吧!」
少女對著侍應生說:「我要一杯咖啡!」
男子:「你不是只喜歡可樂的嗎﹖」
少女:「我已長大了,不再是小女孩;不要和藍表哥一樣的眼光,心兒!」
心兒:「你在我們心中都都還是小女孩嘛!」
如半笑著說:「啊!小女孩,那麼這一餐,就應該由你請客啦!」
心兒:「無問題!」

在夢藍的公司裡,夢藍和希雅總算忙完一切今天要辦的工作,就結伴到附近的餐廳吃飯。
飯後,希雅和夢藍就閒談著,閒談著燒烤那天的事,夢藍:「這世界都好奇妙,又會有緣的認識到你。
當初在見工那天,我們是第一次相遇。」
希雅:「是啊!真的好有緣,想也想不到你表妹會到我們公司工作,我也想不到我哥哥會到我時常去的精品店打工。」
夢藍:「這的確是一種緣分。」
夢藍忽然說:「想聽故事嗎﹖」
希雅:「啊!有甚麼好故事﹖」
夢藍:「這是我一個朋友說給我聽的,讓我說給你聽,好嗎﹖」
希雅:「好呀!」
於是夢藍就開始細說這一個故事。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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唔好出得咁快!  我有老花睇唔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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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:
原帖由 虎榮 於 31-7-2010 01:21 發表 唔好出得咁快!  我有老花睇唔切!

 

 

哈﹗好﹗因為太快的話,就大結局,到時連十個故事都貼埋,就無野講啦。

 

因為其他故事都無寫好耐......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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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:
原帖由 aiselo 於 1-8-2010 13:29 發表     哈﹗好﹗因為太快的話,就大結局,到時連十個故事都貼埋,就無野講啦。   因為其他故事都無寫好耐......

 

放心, 我會俾心機, 慢慢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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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中說,有一對男女,是要好的同學,後來還成為情侶。
某一年,女突然的疏遠男,無論男的怎樣做,女的都避而不見。
後來男的就再無法找上女的。
而後來男才知道女是因為她患上絕症,不想連累男,所以才如此決絕。
當女的走到一處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醫病時,有一位醫生很照顧她,每天都探問她。
後來女的好奇蹟地慢慢康復,而在她休養期間,每天總有人送上鮮花和一張問候咭,沒有人知道這是誰送給她,
而女的卻認為是醫生送她的。而她也按照咭中的網址,留言答謝,而漸漸地就成為了書信來往。
一年時間,女的終於康復過來,她想知道在這一年間,鼓勵她的是否醫生,就在信中說想見他。
而回覆的是,在一星期後某處相見。
很快一星期,女的正在想,醫生就走近來說:「你明天便可以出院啦!今晚是你最後在這裡渡過,明天可是新生活啊!」
女:「醫生,明天你是不是有個約會呢﹖」
醫生笑著說:「啊,你又知道的,我都還沒說!沒錯,明天是我和未婚妻訂婚的日子,你可以早些到來觀禮。」
女驚訝說:「訂婚!明天!」
醫生:「那麼明天一早來啊!我還要去巡視其他病房,再見!」
女疑惑的想:「不是醫生,那麼是誰人和我通訊﹖」

一早,女的就走到相見的地方,她想知道在這一年裡,究竟是誰和她通訊,為何會知道她的事,信中人究竟是誰﹖
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,相約的時間已過,女的還在原地等待,她不知道他還會否到來。
當她正失望的時候,遠處來了一位男子,男子的身影給她一個似層相識的感覺,難道是他......
當男子走到女的面前時,女的卻疑惑著說:「你是信中人﹖我們好像並不認識的。」
男說:「你看看這條頸鍊,或許會知道我是誰﹖」
一條頸鍊放在女子面前,這鍊子是她和他的定情信物,如今看了這物件,女的心裡不期然想起當日狠下心腸的離他而去,
不知傷害他多深。
男子說:「我是他的弟弟,多謝你的主診醫生告訴我哥哥,我哥哥才知道你的情況,所以就用信來鼓勵你,
希望你能早日康復過來。」
女眼有淚光的說:「那麼他為何不出現,卻派你到來,是不是因為我當初的不辭而別......」
男子略帶哀愁的說:「其實我哥哥早在九個月前,因為交通意外而離開了我們,所以他沒法子來見你!」
女哭著說:「他已死......為甚麼﹖為甚麼是他先走的,我不是應該和他一起去的嗎﹖」
男說:「哥哥臨死前交付給我,他不希望你因為他不在而有死的念頭,他說每個人都應要珍惜自己的生命。
雖然我們不能控制上天給我們的安排;但只要一天還活著,就應努力生存下去,這是我們活在這世上的目的。」
女說:「那麼,他不在的時候,和我通訊的又是誰人呢﹖」
男說:「是我!雖然我和你並不認識,但我為了幫哥哥延續他生前所做的事,我就冒認他和你通訊,
自此之後,我就正式開始了解你,也慢慢的愛上你。」
女望著男說:「但我並不知道他是你!」
男子說:「你也沒有想過會是他吧!」
女沉默。
男說:「或者,這就是緣分,是我哥哥在天之靈介紹你給我認識吧!」

夢藍說:「希雅!你在想甚麼呀!我們是時候走的了。」
夢藍輕手一拍,希雅才如夢初醒。
希雅:「噢!故事聽得太投入,一時間都忘了自己在做甚麼!」
夢藍:「啊!這個故事是我哥哥說給我聽的。」
希雅:「你哥哥﹖」
夢藍:「是啊!我哥哥!」
希雅:「你哥哥是一個怎樣的人啊﹖」
夢藍:「我哥哥是一個不大愛說話的人;不過他喜歡看書和畫畫!」
希雅:「是不是別墅那幅畫﹖」
夢藍:「那幅畫是我哥所畫的!」
希雅:「啊!原來你哥哥是畫家!」
夢藍:「都不算是,只是他就是比較喜歡!」
希雅:「那幅畫和我朋友所擁有的一幅非常相似!」
夢藍:「哦!真的是這麼巧,那就要去看看啦!」
希雅:「我就放在家中,你可以到來看看是不是和你哥哥所畫的一樣。」
夢藍:「那麼我們結帳到你家去吧!」

希雅從書房中拿了一幅畫出來,畫被白布包著,夢藍小心翼翼的打開,出現夢藍眼中的是一個愛神丘比特的畫像。
夢藍說:「曾經聽哥哥說過,他在法國時曾畫了一幅畫,送給一女孩子。
而我家的那幅是他憑記憶再畫出來,說是作為一個記念,難道那女孩就是你﹖」
希雅:「不是!我沒有到過法國;或者是我朋友遇上你哥哥也說不定,這就是所謂緣分啦!」
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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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:
原帖由 aiselo 於 16-8-2010 20:21 發表 故事中說,有一對男女,是要好的同學,後來還成為情侶。某一年,女突然的疏遠男,無論男的怎樣做,女的都避而不見。後來男的就再無法找上女的。而後來男才知道女是因為她患上絕症,不想連累男,所以才如此決絕 ...

 

真正的愛情,係雙方面無條件的奉獻,這是絕無僅有的,只有在愛情小說中才找得到!

 

或者可謂,只有奉獻但卻得不到,又怎算是真正的愛情呢?

 

所以情書永遠睇不厭,但願永遠永遠浸浴在此時此刻中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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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與人的認識,好多時候都要說是緣分。有時候我們遇然在街上遇到的過路人;
或許是自己未來所認識旳,只是那時並不知道。當大家再偶然的遇上,才驚覺原來是一早認識......

在一個巴士站旁,有一間書店,是一間非常細小的書店,並不起眼。
來光顧的都是一些愛看小說的人,因為那裡是專賣小說作品的地方。
一個紅衣女子,今天就來了這裡,為的就是尋找一本小說,小說的名字是
﹣只有你不知道。
紅衣女子找了很久都找不著,於是她就走到坐在收銀機旁的書店主人處。
紅衣女子:「請問,我想找一本小說,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呢﹖」
心兒:「是那一本﹖」原來心兒是這書店的主人。
紅衣女子:「只有你不知道!」
心兒:「看我找找有沒有,請等一等!」
紅衣女子看著心兒東找一找,西找一找,好一回兒,從貨倉裡找到一本,正是紅衣女子所要的。
心兒:「是不是這一本﹖」
紅衣女子:「是的!就是這一本!」
心兒說:「多謝,二百五十元!」
紅衣女子:「呀!我沒有戴著多一點兒錢到來,不知道可不可以等我一會兒再來付錢拿書!」
心兒說:「好的,沒有問題!」
紅衣女子走後不久,有一男子走了入來,他是朗。朗看了一陣子,偶然發現收銀機旁的櫃檯上那本小說,
於是就向店員說;「請問這本小說多小錢﹖」
心兒:「對不起!先生,這本小說剛巧有一女子買了!」
朗:「啊!那麼還有其他的嗎﹖」
心兒:「對不起!沒有啦!這是最後一本!」
朗:「噢!可惜!可惜!」
這時候,紅衣女子入來,並給了錢。當她正要離開的時候,朗:「小姐,對不起!」
紅衣女子:「先生有其麼事情嗎﹖」
朗:「小姐請怒我唐突,我想問你這一本書可以轉賣給我嗎﹖」
女子:「我想這個不可以,因為這書我是要送給一位朋友,所以不能轉賣給你,對不起!」
朗無奈說;「噢!那就沒法子了。」
女子走後,朗失望的站著,這時候心兒說:「先生!我試試同你到發行商那裡問問;但未必有結果的!」
朗:「多謝!這些有時候都是隨緣吧!」
朗走出書店,看看手錶,時間都差不多時間。
是的,他今天約了希雅到一間咖啡店喝下午茶,現在正好是時候。在車上,朗像是見到剛才的紅衣女子;
但一轉眼間又不見了。
來到咖啡店,希雅已坐在一旁,並揮手示意到她那裡。
朗坐下,希雅說:「朗哥哥!今天好像不大開心的﹖」
朗說:「沒有事,只是剛剛找到我所要找的書,卻已被人買了。」
希雅說:「朗哥哥!不要不開心,或者不久將來又可以得到呢!」
這時候,希雅又再站起身來,並像示意某人到來。
朗說:「還有別人到來嗎﹖」
希雅;「讓我來介紹,樂賢,我的同學」「這個我的哥哥,朗!」希雅說。
朗回頭望,發覺來人正是剛才在書店見到的衣女子。
樂賢:「你好!這麼巧在這裡遇見你,原來你就是希雅的哥哥!」
朗:「你好!好高興認識你,想不到我們這麼有緣!」
希雅;「哦!原來你們一早就認識的!」
朗:「是剛才在書店中才認識的!」
希雅:「原來如此。」
紅衣女子:「哈!這又真巧!這本書是送給你的!」
朗:「啊,這個!」
希雅:「我知道你想找這本書,剛巧樂賢說曾在那書店看過,所以就試一下去找找,想不到竟給她找到!」
「啊!哥哥剛才一定是發現了這本書啦!」
朗:「是的!不過被樂賢買了!」
樂賢:「對不起,剛才我不知道你是希雅的哥哥,所以不能轉讓給你!」
朗:「這才好!否則我就不能得到這本書!」
希雅:「這就是失而復得,冥冥之中自有主宰!」

在一所幼兒院內,一群學生正在鈴聽鋼琴老師所彈奏的樂曲,輕快的音樂帶到人心感覺是自由的在空中飛翔,
小孩子們都給鋼琴樂曲所吸引而靜靜的細聽。
這時候,課室門輕搞了兩下,一個男子帶著一朵玫瑰花走了入來,並送上給彈琴的老師。
老師笑著說:「各位同學,今天就到此為止,明天我們再繼續啦!好,下課了!」
學生們都收拾好自己的書包,列隊的行出課室。
老師說:「你,真的不怕羞,在這麼多的學生面前給我送花。」
男子說:「哈!哈!幼稚園生不會懂得這些吧!呀!忘記向你說聲生日快樂!樂賢!」
樂賢笑著說:「謝謝!」
男子原來是朗。
樂賢:「今天,你打算怎麼樣同我慶祝!」
朗:「你跟著我來吧!」
就這樣,樂賢就手挽手挽的和朗步出學校。
從那天樂賢和朗在書店中認識後,就開始了他們的愛情長跑,而不久之後他們還準備結婚。

在書店裡,心兒正在打點一切,在樓上傳來如的聲音:「心兒!你上來看看!」
心兒聽了如的呼喚,就上樓看過究竟。
心兒說:「有甚麼事嗎﹖」
如:「你看這本書!」
心兒邊看邊說:「這本是甚麼書來,令你大驚小怪﹖」
心兒看了一頁又一頁,最後放下了書說:「想不到還會有這一本書。」
如說:「原來作者早年還有寫過這一本書;但卻並不是太多人知道,現在才發現到還有一本比[只有你不知道]還早的書。」
心兒說:「或者讓我將這書告訴出版商,看看會否重新發行。」
如說:「我想不如將這書留下,來作為我們的寶物!好嗎﹖」
心兒說:「為甚麼﹖」
如說:「我想,既然都不是太多人知道這本書的事;我們何不留下來作為一個紀念。我想此書的價值在我們的心中,
非金錢上可以比美。」
心兒說:「如這樣說的話,那麼就留下這本書,成為我們的寶物吧!」
如說:「不如放在時光盒裡面待將來我們一齊打開來看吧!」
心兒笑笑口的說:「和我們的孩子一起看!」
如嬌媚的說:「你壞啦!誰要和你生孩子!」
說著用粉拳打著心兒胸膛,心兒順勢的將如抱入懷中。
如突然說:「如果將來我離開了,你可會傷心呀﹖」
心兒說:「我們一定會一同去一處相同的地方,無論怎樣我們都永遠在一起!」
如沒有說話,二人擁抱在一起。
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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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情和愛情是那樣最重要呢﹖真誠的友情往往都會給盲目的愛情所打破。
有時候錯的並不在兩個人方面,也不是第三者的介入;而是愛捉弄人的時間,它好巧妙的安排一些人,
在錯綜複雜的時空裡,產生一些平日沒可能發生的的際遇,將不可能的演變成有可能;同樣,
也會將一些本是應該這樣的,卻因為時空的差異,而演變作另一個結局。當然,身處時空之內的我們,
並不知道事實是這樣,我們只會知道在這個時空中的安排。

夜深,一班夜行列車正急速的向目的地進發,列車上夢藍和希雅正坐在其中。較平日來說,
是多了一些乘客,或者是節日關係吧!
希雅斜躺在夢藍的肩旁。一對情侶就站在他們近門口的對面,還有一對女孩子。

這對女孩子像是要好朋友;但兩人卻是有些心事似的。
幾個站後,其中的一個女孩子開始苦訴著說:「你為何知道我和子儒是一對,卻還要橫刀奪愛......」
另一女子說:「我不是想這樣的,我知道你喜歡他,但他沒有表示喜歡你,而且因為那一晚的誤會,
我發覺無意中的喜歡了他;我並不是心存要奪你所愛,但偶然的機緣,令到我們走在一起,我希望你原諒我......」

哭著的女孩子:「不要說,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。」說著就衝出車門,車門關上,剩下的女子無助的站著,
車廂內的人對這位女孩開始議論紛紛。
站在車門旁的一樣情侶,女的細聲說:「她們好像是三角戀。」男說:「我們不要多事,或者這是時間的錯擺,
令到他們之間出現了混亂的局面。」
希雅和夢藍心裡都同時想起了過去的另一半,不也是同樣因為第三者的原故,才會發展出今日的局面,
究竟是緣份的誤會,還是其他。如不,夢藍和希雅就不可能像現在的一起......」
夢藍:「我想起一個故事,有興趣聽嗎﹖」
希雅:「好呀!說來聽聽吧!」
夢藍:「故事的主人翁是兩位要好同學,也是好朋友,二人可以算是比親生兄弟還要老友。」

故事開始,他們是在同一學校同一班同學,雖然成績並不算是中上;但運動方面卻很好,是校隊的隊員,
幫學校贏過無數獎狀。
世事好玄妙,今天是要好朋友;但沒有人知道明天朋友會變成為敵人,事情是由一位新女同學上課開始......

謝老師:「各位!今天我介紹一位新同學,陳詩靜!大家要互相幫助不要欺負她啊!」
詩靜,大美人一個,班上的男孩子都對這位新同學非常有好感。
謝老師:「你就坐在那裡先吧!容後再安排坐位。」
詩靜就坐在課室後排靠近窗門的位置,坐在她旁邊是一名女同學,映雪,當然還有我們的主人翁朋友,韋和文。
起初大家都非常陌生,沒有多大的話題,漸漸映雪和詩靜熟落了,話題就比較多了。
原來詩靜是剛從外國回來,父母親就安排了她來這所學校做轉校生,而一個偶然的機會,詩靜,韋及文之間產生了變化。
學校舉行運動會,韋和文都代表自己的班出賽,所以每晚都練習得很夜。而映雪就拉來了詩靜一同打氣。
詩靜可能是外國長大,也是非常的拼勁地打氣,而她的種種形態,也給這兩位男孩子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練習完畢,四人就到附近餐館晚飯。他們一邊吃著,一邊談著,天東南地北,無所不說,漸漸就談到愛情的這個問題。
映雪:「喂!你們男孩子的理想對象是怎麼樣的啊!」
文:「嘩!你不知醜的,女仔人家這樣的問人啊!」
文續說:「不似你這樣肥的就可以啦!」
映雪扮鬼臉說:「你就肥,這叫做豐滿啊!現在的人比較喜歡有肉感的;似你這樣骨瘦如柴,大風些都吹走你啦!」
韋插咀說:「文,又不用這樣說的,映雪和我們都算是鄰居,又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!」
文開玩笑的說:「甚麼同居,PUPPY LOVE!我會的。」
韋說:「不要亂說。」
映雪:「鬼才和他一起,他笨如牛,正一是牛皮燈籠,點極......」
韋笑著,轉移問詩靜:「詩靜,你對這又有何看法﹖」
詩靜:「男女之間的愛情,我覺得是時間和緣份所影響。有時候一些其他因素也可以左右愛情的發生和結局。」

運動會結束,韋和文分別贏得冠軍和亞軍,於是一群同學就到卡啦OK慶祝。
這晚大家玩得很夜,最後各人都盡興而歸。文自告奮勇的說要送詩靜回家,而韋就照顧映雪,因她玩得太忘形,
不自覺的睡著了,韋就送她回家去。

在詩靜家的樓下,文和詩靜道別,臨走的一刻,文送上今天所奪得銀獎獎牌,並突然的吻了詩靜一下。
這突如其來的情況,登時令到詩請不知所措......
同一時間,在巴士上,映雪睡靠在韋的肩旁。韋望著車窗外,正在想東西,
映雪像說夢話似的:「韋,你知不知道,我從小就喜歡你的﹖」
韋突然的聽了這一番話,便望向雪,雪還是睡著眼,看來像是說夢話。
當映雪回到家中之後,映雪坐在屋內,呆想剛才向韋所說的一番話,不知道韋會是何感覺!﹖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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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試在即,各人都忙著應付這個難關。詩靜有意無意的避開了文,一個人的獨自去了溫習室溫習;
而韋又好奇妙的不知不覺間不能和映雪一起溫習。最後上天的安排,韋和詩靜在溫習室遇見。
詩靜:「韋,你好!這麼巧的,在這裡遇見。」
韋笑著說:「是的,真是巧。」
韋續說:「靜,你為何不在家中溫習;而來到這裡呢﹖」
詩靜:「這裡的學習氣紛好,而且晚上我要到故母家吃飯,所以就來了這裡!」
韋:「哦,原來如此!」
靜:「怎麼不見映雪和你一起﹖」
韋:「她不知道為何總是有事情要辦,所以我才一個人來這裡溫習。」
靜:「啊!如此......」
溫習室門打開,眾人都魚貫而進。

正當詩靜和韋溫習時,對面坐著一對男女,卻討論了一個問題......

問題是這樣的,話說A君和B君是一對要好的青梅竹
馬的伴侶;但自從A君要到國外留學後,B君就獨自一個生活。未幾,C君出現。
B君和C君一同相處,不久B君對C君產生情愫;B君在意自己是否三心兩意,B
君同A君原是情侶,但A君留學後,B君就發覺和A君之間是有些問題存在,對於
C君,更加不知是否一廂情願地在幻想?

黃昏,詩靜和韋離開溫習室,正要離開時,詩靜說:「韋,你覺得剛才那個男孩所說的對嗎﹖」
韋像是沉思默想了一刻說:「這個,我個人認為是有一半對的;因為每個人所認為的答案,都會不相同,
所以很難認定誰對,誰錯。」
詩靜:「韋,如果你遇上同樣的事倩,你又會怎麼做。」
韋:「這個......我......」
詩靜:「韋,其實我一早對你有好感,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,你會認為我是太衝動嗎﹖」
韋:「這個......我......」
詩靜沒有說下去,低著頭就走了。
一隻手把詩靜的手拉著。
韋:「從第一天認識你,我就對你有好感,只是我沒有膽量說出來!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!」
詩靜:「韋......你......」
兩人沒有說甚麼,只是擁抱在一起;但這情景卻給在轉角處的映雪所看到了。

很快的三年過去了,詩靜和韋結婚,當晚他們還請了一班舊同學到來,而其中更有一位好朋友,映雪。
詩靜:「映雪!很久沒見,歡迎你參加我和韋的婚禮。」
映雪:「我們是老朋友,又是好同學,當然一定到!」
詩靜:「映雪,你會不會怪我當日......」
映雪:「其實那天你們在圖書館外的,我都看在眼裡,既然上天是有意安排你們在一起!
就一切讓天來作主吧!」
詩靜:「映雪,多謝你!」
韋:「不知道映雪可知道文的消息﹖」
映雪:「他!」
這時候,一男子入來,正是文。
文:「恭喜!恭喜!兩位!」
韋:「文!」
文:「呀!好久不見了。」
詩靜:「文!那時候,對不起!」
文:「我都不記得了!不要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吧!」
大家都笑了。
別了韋和詩靜,映雪就和文一同回家。
在途中,
映雪問道:「文,你可否告訴我,你和詩靜他們之間,你因何要選擇退出。」
文:「那麼你又為何自動退出呢﹖」
映雪:「這個......」
文:「那天,並不是只得你一個人在現場!」
映雪:「那天,你也......」
文:「是的,那天我也在場,就在你身後。」
映雪:「......」
文:「那天的情景,我還記憶猶新。在那時候,我才明白,緣份這東西,是時間差的安排。
愛情並不是單方面的;如果缺少了另一半,這只是單一的愛情,基本上就談不上是愛。
愛情是要雙方面;而不是單方面。單一只可說成是單戀,而非愛情。同時,如果沒有他們的情況出現,
我們又怎會現在走在一起呢﹖」
文說著,就輕輕的將映雪抱入懷中,映雪也含情脈脈的投入進文的懷抱。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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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局篇

經過漫長的黑暗,黎明又來到,每一天晨光初現,萬物都從睡夢中醒來,無論如何新的一天還是會開始!
這幾年間,發生了很多事,如不幸的離世,心兒獨個兒的生活。樂賢和朗結婚;卻後來因為意見不合而離異,
很多的不開心事情都發生在這一段時間。

那麼希雅和夢藍又如何?
自從一次交通意外。希雅就躺在床上,還沒有醒來,而藍卻因為意外而失去了記憶,兩人從此分開天南地北,
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近況........

在一教堂內,美麗的新娘正在為自己的婚禮而緊張,其他人都正為了忙著。偶然的望,新娘子就是希雅。
這時人一女子叫著:「詩靜!」
詩靜:「媽!你回來啦!」
原來新娘子並不是希雅。
詩靜媽媽:「詩靜,今天很美麗啊!」
詩靜:「當然啦!今天是你女兒的大好日子啊!」
詩靜媽媽:「是啦!大日子,今天其麼都是你話事!」
詩靜:「媽媽,我帶你去見一見你的女婿啦!」
詩靜媽媽:「嘩!這麼快就幫他說好話啦!」
詩靜拖著她媽媽到大堂,在一對父子前停下來,
詩靜說:「媽媽,這就是我的丈夫~韋!」
韋:「詩靜媽媽!你好,我會好好照顧詩靜的!」
詩靜媽媽:「只要你對她真心,我就放心的了!」
韋:「讓我來介紹一下,這是我父親,藍!」
詩靜說:「這是我媽媽,希雅!」
夢藍和希雅對望著,想不到今天會在這種場合重遇。

兩口子就別了自己的父母,走去辦其他事,只留下夢藍和希雅。
藍:「真想不到會在這情況下重逄!」
希雅:「是的,已經很久沒見,近況好嗎?」
藍:「好!你又如何?」
希雅:「都很好!」
藍;「想不到我們的子女會結成夫妻。」
希雅:「或者這就是緣分吧!」
藍:「又如我哥哥和她!」
希雅:「正是。」
希雅:「現在看見他們就想起重前的一切往事。」
藍:「........」
希雅:「早在和你認識的時候,你哥哥和我朋友,她,偶然在法國相遇.......」
藍:「後來他們分開後就沒有再遇上!」
希雅:「其實並不是他們不想相見,只是無緣再會吧!」
藍:「哥哥,因為一次意外,就去了一遙遠的地方。」
希雅:「而她卻因為得了絕症也去到另一個遙遠的地方。」
夢藍:「哥哥沒有忘記她,所以在出事前,他畫了一幅畫,就是當天送給她的畫。雖然並不相似;但卻保留有那天的情感。」
希雅:「她也沒有忘記他,雖然她無法再遇上他,因為就重遇上,她知道他們將來也未必可以有結果,而且結局一定是悲劇,
所以她選擇了逃避。」
藍:「我們也不是一樣,最後我們都各自有另一半!」
希雅:「世事很難預料,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,那麼我們的子女就不會出現!」
藍笑笑,望著自己的兒子和希雅的女兒步入教堂,彷彿像看到哥哥和她步入教堂的樣子。

(完)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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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加故事

世上的事情好奇妙也很巧合,相同的事情往往會同一時間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,當然其結局也會因不同的人產生不同的結果;
但其過程卻可會是一樣。

在一個公園內,一群人正圍在一起,當中正有兩個人對棋。一個是老人家,而另一個是很久沒有出現的心兒。
自從如不在,心兒彷彿活在一個十字路口,終日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,整個世界就像停著了,不再會動。
偶然地在這個公園內遇到這一位老人家,經過老人家的開解,心兒就漸次的回復了生氣,而且......

正當兩人對棋時,心兒眼角像是看到一個熟悉的人;但轉眼間卻又不見了。
老人家說:「心兒!今天你好像心緒不靈,有心事麼﹖」
心兒說:「沒有,只是心裡記掛著昨天那位少女的說話!」
老人家:「哦!有誰可會令到心兒心緒不靈﹖或者說給老人家聽聽,看看如何﹖」
心兒說:「昨天,我正為自己那篇小說想結局而到咖啡廳去找靈感。一個少女經過,我非常留意她,
因為她給我一個很奇特的感覺,她不像是我們現在這個世代的人。在言談之間,她還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個人故事,
從而使我創作的故事中,有一個幾令人意外的驚喜!」
老人說:「那麼就要講給我這個老人家聽聽啦!」
心兒就將他如何遇到琉璃的事情說給老人知。
故事說完後,半響!
老人說:「你覺得她所說的故事如何﹖」
心兒:「這個世界上存有很多不可思議的東西。早前,心兒因為女友的離去,曾傷心了一段日子,生活不知是為何,
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;但自從認識到你那天之後。我已經從新新面對人生,我會繼續走我這人生的路。」
老人對心兒說:「人生在世上,並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,也不知道將會到那裡去。
我們既然沒法得知來自何處;也就無需要思慮我們將來而去的地方。
人生之中,生老病死亦人之常情,我們是改變不了;但在有生之年,怎樣去活得精彩,才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。
我們能留下的,就只會是每一個人腦海中所存活著的我們記憶。」
心兒:「對於她,我會將我這後半生的事,回憶,在那一天重遇時,告訴她。」
老人說:「哈哈!你明白就好啦!世間事情,變化無定,將來的事就由未來去決定,現在呢!還是同我下多一盤棋吧!」
心兒:「好呀!」

心兒和老人又在對棋。
時間很快的過去,又到日落黃昏。正當心兒聚精會神下橫時,
一少女突然向老人家說:「爺爺,你又是這樣!總是忘記了時間,要吃晚飯啦!」
爺爺:「哈!老人家容易失憶嘛!好啦!我下完這一局就回家啦!」
少女:「還要下,時間已很晚了。」
爺爺:「但這一局我還沒下完......」
少女說:「爺爺,現在在不是到你下嗎﹖就這一著啦!」
少女對著心兒說:「先生,你沒棋了。爺爺,回家吧!」
心兒抬頭一看,一面驚愕,下棋的少女怎會是她,一個曾經和他一起的女友 ﹣如。

爺爺:「心兒!下次再下吧!這野蠻少女很野蠻的,你看到啦!還是下次見面吧!」
老人和少女就這樣的走了......
現在就只剩下一面驚愕的心兒。

第二天,心兒懷著莫明的心情,再遇老人。
老人說:「心兒!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啦!」
心兒:「老人家!我想請教一個問題﹖」
老人說:「有甚麼問題,等老人家看看可不可以解答到﹖」
心兒:「我想知道昨天的那位少女是你的甚麼人﹖」
「哦!你是說她嗎﹖」老人家用手指著心兒背後說。
心兒回望,驚見昨天的少女已站在他背後。
少女:「爺爺!今天要記得早些回家。我今天有事辦,不能來接你,記得準時回家,知道嗎﹖」
老人家:「我知道啦!」
少女別了爺爺就走了。臨走前,她望了心兒一眼,也點點頭。
心兒對著老人家說:「她是你的......」
老人家:「她是我的小孫女,人很野蠻的;但很久之前卻並不是這樣,自從她甦醒回來後,人就像變成另一個人。」
心兒:「甦醒回來﹖」
老人家:「是的,她有一次生了一場大病,就沒有甦醒過來,一睡就睡了兩年有多。上年卻突然的甦醒回來,
人就變得和從前不一樣。」
心兒:「老人家!你曾經說過世間的事很玄妙;但你會相信人死後會再生輪迴嗎﹖」
老人家:「你是說我的小孫女和你的女朋友是有緣人﹖」
心兒:「這個......」
老人家:「是甚麼都不重要,所有的事情都是講求緣份,或者她和你真是好有緣份也說不定。」
心兒:「你的意思是......」
老人家:「隨緣莫問,是你還是你,躲也躲不了;來了就接受,走了也不會回頭。失了可能會復得,
強求莫須有。一個字給你,【心】。」

今天,心兒又和老人對棋,當下了二,三回,老人家的小孫女又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老人家:「琛藍!你又來提爺爺回家吃飯啦;但好像早了一些時間啊!」
琛藍:「不是!今天藍想來看看爺爺下棋。」
老人家:「啊!爺爺想起一些事要辦,不如你代爺爺下這一盤棋吧!」
琛藍:「這個會不會不方便呢﹖」
爺爺:「小孫女,這個年青人的棋藝不差的;雖然未嘗贏過我一次,但都算是一等一高手。不如來過切磋切磋。」
少女二話不說,就坐下來,心兒的心情更是複雜。兩人對棋,沒有一句說話,倆人就只是專注下棋。
良久,琛藍突然開口說:「你時常都是和爺爺在這裡下棋的嗎﹖」
心兒給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問,剛要下的一步棋就下錯了。
琛藍:「這一著你下錯了,看來今天都沒有心情下的了。你有時間嗎﹖可否陪我漫步一下。」
心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:「好的!好的!」
在一條長長的小路,兩旁種滿了鮮花,蝴蝶飛舞在其中。
心兒和琛藍並排而行,兩人都沒有說半句話;或者是心兒害怕自己一說話會嚇著她吧!
最後,還是琛藍開口:「心兒,不知道為何,我覺得我們好像早就認識的,你有否這個感覺﹖」
心兒:「這個,我,,,,,,,」
琛藍:「不知道為甚麼,在上一次看見你之後,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或者這就是緣份。
我覺得我和你像是一對很要好的朋友,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感覺!」
心兒最後提勇氣說:「琛藍!不知道你信不信前世,今生的輪迴學說!」
琛藍:「想不到心兒會相信這些迷信的東西!」
心兒:「我從前並不相信;但自從你的出現,我就開始懷疑世間上是否真的有這一樣東西﹖」
琛藍:「何解﹖」
心兒:「對不起!因為你的樣子有半分似我的前度女友。」
琛藍:「是嗎﹖那麼你前度女友呢﹖」
心兒:「她遇上意外,已離開我了!」
琛藍:「對不起。」
心兒:「又不用道歉,人生就是如此這般的,變幻無常。」
琛藍:「這個我都認同,自從大病之後,我的人生觀也改變了很多。」
琛藍續說:「心兒,你可否講一些關於你前度女友的事給我聽嗎﹖我想了解她一下。」
心兒:「好的,她有......」

在心兒的書店,琛藍今天到來幫忙收拾一下,自從公園那天開始,兩人就開始交往,漸漸發展成為情侶。
在樓上的一個房間,琛藍叫著心兒說:「心兒,你上來看看。」
心兒:「有甚麼事嗎﹖」
琛藍:「你看看這書的最後一頁。」
心兒翻看這書的最後一頁,是一篇短詩集,內裡的最後一首詩,被人用紅筆圈起了兩句:
假若汝不在......,......吾便是負心男。

心兒:「這個有甚麼問題嗎﹖」
琛藍:「【負心男】這三個字和我的名字發音[傅琛藍]很似的啊!」
心兒:「剛巧的吧!」
琛藍:「但是這一句呢﹖假若汝不在......」
心兒:「這個......」
琛藍:「我記得心兒曾提及過,和她有一個秘密,就是將一本書作為日後的信物。
自從她不在之後,心兒就無法找得到這本書,你看看是不是這一本﹖」
翻開書看,正是那天心兒和如所留下的的那一本,同時一張書簽掉在地上。

琛藍拾起看,書簽背後寫下這樣的一番說話:

未來我們並不知道,因為還沒有到來,
過去我們是知道,但已發生,所以無法改變.
如今是我們身處的時空,我們是可以決擇和改變,
我們在世能留下的,就是讓別人的記憶中藏有我們存在的影像.

我們要珍惜眼前人,能夠掌握到的就是現在!


我雖不生於這個時空,
郤可算是你的未來,
但又活在過去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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